故城县抗日战争——1941-1943年自然灾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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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南地区自1941年入秋以来,由于天早无雨,小麦未能及时播种,已下种的小麦于情不好,有的出,缺苗、断垅较为普遍。已出土的小麦多是一些小苗、弱苗,长势极差。入冬后又未降雪,严重影响小麦生长。1942 年春,大面积的严重春旱,小麦难以生长,致使夏粮收成无几。有些地方每亩只收 20 30 斤,有些地方甚至连种子也未收回来春旱持续发展,又使许多地方大秋作物无法下种,严重影响秋收。旱情波及到冀南的各个军分区,最严重的地方有大名元城、清江、邱县、曲周、清河、垂杨、巨鹿、宁南、武邑等十几个县。受旱面积之广、灾情之重是空前的。

1943 年又连续遭到各种更加严重的自然灾害。先是早灾,自春迄秋持续干旱近 8 个月之久,许多水井干涸,河水断流,土地干裂。一专署的大名、成安等县夏粮几乎颗粒未收,秋收亦是寥寥。六专署的冀县、二专署的巨等县,入秋后仍是白地一片。灾情较轻的南宫县在 231 个村子中,也有107个村庄属“无区”。全冀南有 884万亩耕地没有下种在广大的冀南平原上,有些地方掘地三尺亦难看到一点湿气。有些水井和溪流都干涸了,使人畜的饮水都成了问题。特大旱灾尚未结束,又发生了大面积的蝗虫灾害。蝗灾开始起于太行区,使太行区受到严重危害。

8 月,大批蝗虫飞抵冀南区。蝗虫飞来遮天盖地,最大的蝗群方圆几里,它们一落地,顷刻间,就把几十亩甚至几百亩农作物吞食得一干二净。蝗虫所到之处,寸草不留。最严重的地区有:一分区漳河、大名、魏县、元城,二分区的南宫、隆平、巨鹿;三分区馆陶、曲周、广平;四分区的邱县、企之、宏,五分区景南、衡水;六分区清河、武城、垂杨等县。据隆平、巨鹿、南宫县统计,蝗虫毁灭了 524 个村子种的庄稼。接着大旱、蝗灾之后冀南地区又遭到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水灾。自8月下旬以来,冀南阴雨连绵。

9 月初,连降7天大雨,暴雨成灾,洪水泛滥,溢阳河、卫河两岸尽成泽国。水势稍退后,冀南人民冒着连绵露雨,火急地进行补种、抢种以期晚秋能收获一点粮菜。然而,敌人为加重水害却毫无人性地利用秋汛,于9月下,先后在临清县的大石、武城县的渡口驿、夏庄等处将运河掘开了口子。在漳河县南上村据开了漳河河堤,在鸡泽县境内破坏了溢阳河堤,河水漫溢平地积水一尺多,使大片肥沃的土地,再度陆沉,受害地区多达 30 余县,许多村庄成了一片汪洋。

馆陶、武城,故城清河、任县、隆平等县受灾最重。馆陶全县 64%的村庄成了水村,武城县被淹 110 个村庄,淹地面积占全县 3/5,清河县被淹面积占 3/4。故城县也大部被淹。任县和隆平县简直成了阳河的储水湖,房屋坍倒,人畜漂没,仅余一片半浸在水中的断垣残壁。敌人破堤放水淹没村庄良田,不只这一次,早在 1939 7月,敌人趁连降大雨河水暴涨之机,先后掘开了溢阳河、运河等河堤,淹没了隆平、清河、任县等 30 县的 3000多个村庄、耕地 550 余万亩,有的地方平地水深 10 余尺。南区的严重饥荒是敌人造成的。

在连续遭受旱灾、水灾之后,冀南部分地区又遭到了冰爸的严重袭击。冰福大者如鸡蛋,人民在水早灾之后抢种、补种的一点晚苗和蔬菜,全被砸毁。最严重的临清、广曲、企之三县统计,庄稼被水淹 70 多万亩,被蝗虫吃掉 900 余亩被冰冠砸毁 8000 多亩,房屋倒塌 5000余间。

祸不单行。冀南军民不仅深受干早、水涝、蝗灾之苦,又遇到了一场可怕的霍乱等瘟疫流行,广大冀南民众灾病交加,苦不堪言。传染病的猖獗流行,夺走了千百万人的生命严重的自然灾害,无情的瘟疫疾病,使富饶的冀南平原杂草丛生,满目荒凉,广大群众不得不以树皮、树叶、花生皮、棉花籽充饥。有些地方除松柏外的树皮都被剥光,连树皮、树叶也吃不到。

巨鹿县饿死 5000 余人,因患霍乱而死亡者 3000 余人。

曲周县东王堡村在 150 户人家中,死亡几百人其中因传染病死亡者占 4/5。该县北辛庄村400 户中饿死400余人。

194385日至 10 17 日,在不到2个半月的时间,威县南胡帐村170 户中死亡 230 余人。县梁二庄300户中死亡 400 余人。瘟疫流行最严重的垂杨、南、清河等县死亡人数更多。

清河县王世公村曾在一天之中死亡 400 余人黄金庄死亡200余人。垂杨县头一个集因街而死者 30人。据不完全统计第四军分区各县,由于灾疾病死亡8 万余人。当时冀南区的许多地方几乎是“无家不带村有哭声”

除了饿死的、病死的外,还有许多人为了求得生存,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往外地。邱县群众逃往外乡者数千人。清河县东小屯村共40户人家全部外地。垂杨县有些村庄逃荒外地的人占全村人员的 2/3,少数村庄成了“无人村”。全冀南区逃荒外地的人数据估算有近百万

——选自《中共故城县党史1937-1949》

正文完